第152章 你说得对,幸好他不是民主党的人 (第2/2页)
而受害者,天然拥有无限反击权!”
贝克听到这里,终于点了点头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希望他能再保持这股劲头一段时间。”布什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
“大选在即,我需要的不仅是一个能干的情报官员,我需要的是一把能替我咬人的刀。
那些藏在幕后的老狐狸,虽然这次没能抓住他们的尾巴,但只要陆深还在.....那些人,就会晚上睡觉都不安稳。”
贝克沉默了片刻。
他看着布什眼中的精光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“但如果他继续这样做下去……”
他迟疑了一下:“他是在告诉所有人,他陆深是一个有仇必报,而且有能力把仇人全家都送下地狱的人。
那些躲在暗处的财阀和政客,不会给他成长起来的机会。
第二次暗杀,一定会来。
而且会比第一次更狠。”
布什沉默了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再次走回窗前。
雨还在下,窗玻璃上的水珠汇聚成一道道细流,将窗外那片灰绿色的草坪切割成无数个破碎的画面。
“那就看他的命了。”布什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在政治这条路上,只有活着的人,才有无限可能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雨停了,但华盛顿上空依然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灰色云翳。
布什的公务车穿过刚刚被雨水冲洗过的街道,驶入白宫西翼的车道。
刚从电梯出来,他就看到贝克站在走廊里。
这位平日里永远从容不迫的幕僚,此刻手里攥着一份折叠的报纸,脸上的表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.....
布什还来不及把外套脱掉,贝克已经大步走上前来,直接把那张报纸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“你最好先看看这个。”贝克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布什低头一看.....是今天的《华盛顿邮报》,头版头条下面,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,刊登了一条国际新闻。
意大利,地中海。
一艘名为“蓝色公主号”的豪华游轮,在撒丁岛以西约四十海里处遭遇突发风暴,船体倾覆。
截至目前,已确认十八人死亡,另有十余人失踪。
布什快速扫了一眼报道,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,抬头正想问贝克到底什么意思。
贝克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在报纸上某一段文字下面轻轻划了一道。
布什低下头,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报道中段有一句话:“据悉,船上搭载的乘客中,包括KMS.....基妮米妮服务公司的三名联合高管及其家属。
该公司总部位于伦敦,主要从事私人安保和风险咨询业务。
目前,三名高管及其家属均已确认遇难……”
布什的目光停在了那行字上,他将报纸稍微放低了一点,目光越过报纸的上缘,看着贝克,缓缓地地问道:“KMS?”
贝克的嘴角一撇,他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,放在了布什身旁的桌角上。
“我今天早上让情报支持办公室紧急调来的,”贝克说,“基妮米尼服务公司,1981年在伦敦注册。
明面上的业务:要人贴身护卫、高风险地区外交设施安保、特种部队培训、反恐咨询。客户包括英国外交部、海湾地区的几个王室、好几家跨国石油公司。”
贝克轻咳一声继续说道,“他们还曾负责阿曼苏丹国特种部队的建设,以及沙特石油大臣的私人安保工作。”
布什翻开文件夹,里面的内容比他想象的更详细。
他快速翻阅着,目光在一行行打印字体上快速掠过。
“灰色的部分……”贝克的语气变得缓慢而谨慎,
“承接政府不便出面的准军事行动、非官方的武装训练、定点突袭、直升机作战支援。
1984年到1987年间,他们深度参与了斯里兰卡内战.....为斯里兰卡警方训练特种突击队,甚至直接驾驶武装直升机参战。
有多家国际人权组织指控他们参与了多起针对平民的战争罪行。
没有法庭给他们定罪,但在情报界的档案里,这家公司的名字是跟暗处的手画等号的。”
布什翻完最后一页,合上文件夹,把它放在了桌上。
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那杯咖啡表面的倒影,沉默了一会。
不一会,布什慢慢抬起头,看着贝克的眼睛,
“稻川会找来执行第暗杀的那帮英国SAS退役老兵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贝克点了点头,“就是KMS。。”
布什继续盯着贝克,像是想从贝克的表情里确认什么他不敢确认的事情。
“海上风暴倾覆?”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邮报中的报道,语气里的怀疑几乎是赤裸裸的。
贝克的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,他摊开双手,“我只是转述意大利海岸警卫队的官方声明。
据说事发当晚,那片海域确实出现了时速超过七十节的突发性狂风。
游轮在躲避风浪时撞上了暗礁,船体进水后迅速倾斜。
救援人员赶到时,三具高管及其几位家属,连同他们在船上的私人助理、保镖,已经全部遇难。”
布什把那杯咖啡放下,站起身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圈。
“和陆深有关吗?”他终于停下脚步,指着那份灰色的文件夹,问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的问题。
贝克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汇报,白宫也没有。”
布什的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深吸了一口气,。
“法克!”
他指着那份灰色的档案,又指着地上那份摊开的《华盛顿邮报》,手指在两者之间来回点了好几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贴切。
最后他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靠向椅背,望着天花板,一个人在那儿毫无道理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他妈的……真是越来越欣赏这小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