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皇帝傻了:你让朕因为一坨屎发兵打儿子? (第1/2页)
她忽然问。
顾墨染顿了一下。
“你堂堂按察使家大小姐,关心的事竟和普通老百姓一样。”
“我怕苏姐姐嫌我乱花钱。”
苏瑶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本账册,闻言抬头。
“无妨,记了账。”
云疏月立刻绷紧。
苏瑶翻开账册,慢慢道:“雪兔绒一匹,蜀锦边料一丈二,绣工半日。日后从你月银里扣。”
云疏月一愣。
顾墨染看向苏瑶。
“你还真记账?”
苏瑶合上账册。
“该记的都要记。她有工钱,有分红,迟早是府里的人,总该知道王府的钱是怎么花的。”
云疏月抱紧披风。
“我以后多送单,多跑几趟,把钱赚回来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,烟花会那晚。
看热闹的往外拦,形迹不对的先记住脸,别逞强。”
云疏月点头。
她转身走出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王爷。”
“嗯?”
“烟火放到最后的时候,我能站近一点看吗?”
她眼里压着期待。
顾墨染看了看她头上的雪人帽,又看向河堤方向。
“可以。”
云疏月耳朵一热,赶紧点头。
她抱着披风跑出前院,雪人帽上的绒球一跳一跳。
顾墨染站在原地,看着她跑远。
林清黛从廊柱边走出来,低声道:“昨夜芦苇丛里的人,确实是陈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放了信鸽,信已经送了好几封了,那安王?”
顾墨染抬手接住一滴从檐角落下的雪水,指腹微凉,望向北方。
“二哥若真把信递到父皇面前,京城那边就会动。
过了这么久,皇后、东宫、安阳,还有那些盯着逸州的人,也该各自露出一点真东西了。”
福伯站在后面,低声问:“那殿下,烟火会还照常办?”
“照常。”
顾墨染收回手,转身往书房走。
“而且要办得更热闹。”
书房案上,终场烟火图样已经画好。
窗外的风渐渐停了。
河滩边,新的竹筒正在装架。
逸州城的灯市还没开,四面八方的心思已经先一步朝这里聚来。
……
陈青澜坐在偏殿里,膝上盖着一层薄毯,
左腿的烫伤换过药,纱布从脚踝一直裹到小腿肚,渗出来的药膏把裙摆染了一片黄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腿,把佛珠重新套回腕上,转头吩咐采薇。
“替我给家里递个口信,就说我腿伤反复,近日不便走动,请父亲代我在家中佛堂上一柱香,保平安。”
采薇听着这话,后脊梁一阵发凉。
太子妃从不让家里替她烧香,除非有大事要来。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采薇转身出门时,陈青澜又补了一句。
“门锁好,今日谁来都不开。”
……
太极殿。
皇帝的头又开始痛了。
自从停了二皇子进献的丹药,改服沈老的清毒固元汤,脑袋确实没以前那么胀,
可一到阴天落雪的日子,太阳穴两侧就钝钝地抽着疼,像有人拿小锤子在里头一下一下敲。
陈德海端着参茶站在御案侧面,看着皇帝翻开第一份折子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这份折子是逸州来的,逸王顾墨染和司刺史联名具报。
皇帝先看了司仁猷那份,措辞规矩,用的是正经的官样文书格式,禀报逸州城内抓获吐蕃银城暗探一名,搜出短刃、绳结和吐蕃语暗号,经审问得知吐蕃赤桑部欲趁雪化后偷袭逸州,目标是活捉逸王,用以威逼大衍开放茶马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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